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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长之痛,自我疗伤的青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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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0-17 22:20:4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《成长之痛》

作者:庄泽峰

成长之痛,自我疗伤的青春

成长之痛,自我疗伤的青春


成长本身就是一种痛。对有些人而言,它让人感到痛不欲生,最后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他第一次见到妻子的弟弟,是在阿弟十一二岁的时候。在他初次的印象里,阿弟是一个机灵的孩子。令他感到意外的,阿弟的胆子很大,也很勇敢。

阿弟敢在黑漆漆的夜里,穿过一片幽深的树林,走到离家最近的一个村子的网吧,去上网玩游戏。

“当时我第一次去老婆家,”他说:“对那边的环境不熟悉,一个人走在树林的小道上,连我都感到害怕,而阿弟却经常一个人跑去上网。”

他走到网吧把阿弟带回来了。

在路上,他问阿弟:“这条路,这么黑,你一个小孩子不怕吗?”阿弟说:“不怕!”

阿弟比妻子小十岁。姐弟俩经常会为一点小事吵架,后来姐姐嫁出去,阿弟也开始明白一些事情。他们吵架的机会少了。

几年后,阿弟上初中,去学校住宿。可没过多久,阿弟好像跟同学闹了点矛盾,因此对学校住宿有些不适应。丈人每个星期都开着摩托车,把他接回来。

“有一次,我带了点东西去学校给阿弟。”他说:“当时阿弟跟几个同学趴在二楼楼道的栏杆上,看见我来了,似乎感到有些意外。我把东西拿给阿弟,简单聊几句后,便离开了。”

这次见面,他感觉阿弟没有以前那么机灵,似乎有心事。当时,他认为这是正常的,因为他自己在上高中时,到学校住宿,同样很难适应。

他想起自己在高中的生活。

去食堂吃饭,对他来说,是一件新鲜的事情。过去他都是在家里的饭桌吃饭,现在放学后,他要带上饭碗去食堂打饭。

在家,他习惯边看电视,边吃饭。在学校食堂,也有一个电视。晚饭后,很多同学就挤在食堂老板的房间里看电视。

不过,并不能看多久,会有老师过来把同学们叫去晚自习。

他在家时,没有晚自习的习惯,晚上大多是看电视。现在学校里住宿,每个晚上都被老师叫去教室学习。这一点,他特别不习惯。

后来,他在校园溜达,发现有同学翻墙出去。他跟着翻出去,才知道校门口的小卖铺,有电视可以看。

知道这个事情后,他晚上把书本拿到教室去,看了一会,便偷偷翻墙出去。这电视一看,看到晚上十点钟。

那时候,他觉得,光坐在小卖铺看电视,被老板看着的眼神,很不自在。于是,他便在小卖铺买点东西,买的最多的是苹果。

每次去的时候,买一个苹果,一块钱左右,然后便比较自在的待在电视机前看。

“我当时虽然是一个人,而且很内向,但我会主动去找其它事情来打发时间。”他说:“但是,阿弟不懂,或者说他没有这样的意识。”

他再次见到阿弟的时候,阿弟已经对上学十分厌恶。阿弟对他说:“我跟班上的同学打了一架,过后,心里觉得很不爽。”

至于阿弟为什么打架,他已经记不清,但这件事情,对阿弟来说,好像受到很大的耻辱。阿弟一直想着报复回来。

不过阿弟最终没有实现报复,因为他选择退学。

退学在家的阿弟,整天无所事事,整个人看起来就更不机灵了。

他在电话里得知阿弟退学的事情,跟丈人说:“一定要让他重新回到学校,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人,出来社会,将来能做什么呢?”

丈人拿阿弟没办法,并没有强制阿弟回学校。

“这是最大的错误!”他现在回忆道:“一个孩子,在他的成长过程,做出错误的决定时,我们一定要阻止。否则,他将来会犯更大的错误。”

丈人丈母跟阿弟的年龄差距有些大,他们俩在阿弟最需要解惑的成长阶段,并不能及时给到他真正的安慰,而是任由他自己发展。

可想而知,未能继续在学校同龄人的环境中成长的阿弟,他在家庭的溺爱中,逐渐变得自大起来。他开始讲一些大话。

“跟自大同时发生的心理变化,无疑便是被隐藏的自卑。”他说:“我上高中后,同样不适应。我内向,而且自卑,总在同学们面前表现得很拘谨。我似乎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喜欢的,虚伪的人。”

他连续几周翻墙出去看电视,看腻后,不禁想到同学们每天晚上都在学习,一种自愧感油然而生。

因此,当他再次翻墙出去看电视时,即便买了东西,内心也开始挣扎,看电视看得也不踏实。

“我后来把时间浪费在阅览室,”他说:“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杂志,还有小说。我发现一个晚上看杂志看小说的时间,跟我看电视的时间一样,有趣,而且很快过去了。更重要的,在同学们的眼里,包括在自己内心里,泡在阅览室也是在学习。所以,我的内心变得踏实起来。”

“一个人在他的青少年阶段,肯定需要自己去调节心里充满的那些矛盾。阿弟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他,已经失去能够自我调节的环境。在学校和在家的环境,完全不同!”他说。

阿弟退学后,再也没有同学可以交流了。哪怕是跟同学闹矛盾,或者打架,这样的机会也完全消失。

阿弟对他说:“我想回学校打那个人。”他问为什么,阿弟说:“就是心里不爽,老子想要把他往死里打。”

实际上,阿弟应该是想重新回到学校的环境,只是他找不到回去的理由,所以把过去的“仇恨”拿出来表达。

阿弟当时受到的耻辱,很大程度是自己后来想象,并强加上去的。

如果阿弟继续待在学校,或许他跟痛恨的那个同学,会因为一句极为平常的话,而让心里的矛盾全无。可他现在退学,就再也没有机会化解内心的矛盾。

“我那时候,会因为一点小事情,而变得特别敏感。”他说:“在那特别敏感的时刻,如果自己鼓起勇气说出一句话,或者有同学跟他说话,这样的敏感便瞬间消失了。人在青少年时期,极其容易把自己困在牛角尖里。”

阿弟后来被丈人叫去打工,没做多久,他回来了,在家继续混日子。身边没有同学可以跟他玩,他就是在家上网玩游戏。

丈人丈母对他的想法,既听不进去,又不能理解,更说不到帮他解决心理的问题。

阿弟的行为开始变得有点奇怪。他晚上睡不着,经常会大声叫出来。

“阿弟在家待烦了,便来到我和老婆打工的城市。”他说:“我们也许做错了,我们认为,这次阿弟出来,应该让他吃点苦,感受在社会生存的不易。想让他对待生活,不要那么轻狂。”

阿弟当时十五六岁,带他去超市应聘,别人还有点担心,不太敢要。妻子跟超市老板聊了一会,希望给阿弟一次可以锻炼的机会,工资多少是次要的事情。老板答应了。

阿弟奇怪的行为表现在,他会经常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,然后自己在那里笑。

他一开始觉得没什么,但看见阿弟多次一个人在笑的时候,他问:“你在笑什么?”阿弟说:“没啊,我没笑。”他说:“你明明在笑。”阿弟说:“想起好笑的事情,就笑了。”

“虽然我们有时候也会因为想到好笑的事情,自个儿不禁笑起来,”他说:“可这种行为,我们是偶尔发生。阿弟当时的这种行为,表现得过于频繁。”

除此,阿弟另一个令人费解的变化,就是变得好吃起来。阿弟想吃东西,不管吃过还是没吃过的东西,即使刚吃过饭,他也想吃东西。似乎吃,能带给阿弟某种满足感。

“当时我们在打工,没有多少钱,”他说:“我们没钱带阿弟去吃好吃的,也没有带他到处去玩,只是让他待在我们身边,跟我们过苦日子。”

他想起这一段经历,有点遗憾。他觉得,如果不让阿弟体验社会生存的苦,或许阿弟会对现实生活中美好的一面,有更多的了解。

“人为什么突然想吃很多东西?”他说:“有一种情况,是一个人很郁闷,无处可发泄和表达时,便通过吃东西来化解。”

他跟阿弟讲了很多道理,希望阿弟能够明白。但他后来发现这种说教的行为,错了。
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”他说:“更何况阿弟当时才十五六岁,你要让他懂得那么多道理干嘛?说很容易,但做,很多人自己都做不到他说的那样。”

显然,他对阿弟说的那些话,丝毫起不到任何正面的作用。阿弟听了跟没听似的,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阿弟在超市工作几天,便没做了。他看着阿弟的这种状态,时而胡言乱语讲大话,时而又一个人在笑,感到十分无奈。阿弟经常说,自己很痛苦,想去死。

他对阿弟说:“你死了,你爸妈怎么办呢?”阿弟说:“他们有退休工资,不用怕。”他说:“难道他们就不会伤心?”阿弟说:“不会,还有我姐。”

有一回,他在做饭,阿弟在客厅继续胡说八道。

他听烦了,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,放在阿弟面前,对阿弟说:“来,你不是说想死吗,刀给你!”

谁料到,阿弟竟然真的拿起菜刀,往自己的手砍下去。

他完全蒙了,被阿弟的行为吓到。

“我当时绝对想不到,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,真敢拿起刀砍自己。”他说:“当他姐跑出来看到此景时,惊叫了一声,我立马缓过神,抢过他手里的刀,并找条毛巾包起来,带他去医院。”

在路边叫车的时候,看着正在流血的手,他问阿弟:“痛吗?”阿弟说:“不痛!”

叫不到车的时候,他又问阿弟:“痛吗?”阿弟又说:“不痛!”他说:“那好,我们走过去前面的门诊。”阿弟笑着说:“好。”

他带着阿弟到门诊,医生打开毛巾后,问是怎么伤到的。他说:“不小心,被滑落的刀,砍到了。”

阿弟的这一行为,彻底颠覆他之前的看法。

在阿弟的内心深处,他确实感到十分痛苦。阿弟经常胡说的话,很多是他真实想表达的意思,包括去死这样的事情。

晚上,妻子责备他说:“要是我弟把刀砍到脖子那里,看你怎么办?”

他想起来,确实感到后怕,内心对自己冲动的行为,充满责备。

阿弟伤口包扎好后,没过几天,便回家了。

在火车站,他看着阿弟走进车站的背影,想起前几天惊人的一幕,内心突然感到很悲凉。好好的一个孩子,变成今天这样?

阿弟这次回家,似乎变好了一点。可是好景不长,阿弟不安分的心,又开始变得躁动起来。

阿弟后面经常跟丈人丈母闹矛盾、吵架,也经常以死来要挟。全家人都感到很无奈!

往后几年,妻子他家过得非常揪心。阿弟去练武学校,一个月不到,吵着要回家。阿弟跟着丈人出去做事,也没做多久,又在家待着。

阿弟最后拿起刀,砍了自己的肚子。阿弟没死,送到医院缝针,事后他仍然跟没事发生过一样。

“很多事情的发生,其实在阿弟的心里似乎已经发生过,他对这样的事情幻想过很多次。”他在回忆中说道:“阿弟为什么老是说要去死?是因为他想通过死,来解脱自己。在成年人看来,毫无道理可言的事情,也许在阿弟看来,这些事情就无道理可言。”

“我想起高中,在学校待不下去的时候,”他说:“我会突然收拾东西,跑去车站坐车,回家。”

他继续说道:“我这样的行为,让爸妈感到不可思议,他们问我,为什么突然跑回来?明天还要上课呢?我说我受不了,就想回家一趟。第二天,我又坐车回学校去了。”

他在高中的这种不适应,一直持续到他高中结束。

“可想而知,人在青少年时期的心理,跟人生的其它阶段都大不相同。”他说。

面对阿弟的情况,他经常想起自己过往的心理变化。他想以自己的同理心,来理解阿弟的想法,并试着为他解决困惑。

然而,不管他对阿弟说再多的话,阿弟当时好像是明白,过后他又好像从来没听过这些话一样。他对阿弟说:“你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,我也无话对你说了。”

阿弟病了,属于心理病,而且越来越严重。

阿弟发病时,动手打了他父亲。丈人觉得事情已经很严重,便叫人来把阿弟带走。

阿弟第一次被送进精神病院时,他去到那个地方,心里就难受。

他一直认为阿弟没什么事,只是每个青少年在成长阶段,都必须要经历的坎,这个坎阿弟没有迈过去。

在精神病院里,他看到阿弟,没什么变化,好好的一个人,说话、行动都正常,怎么有时候就会失去理智?

阿弟来到精神病院,终于认识到一个病友。他们出院后,还保持着联系。

“在我看来,阿弟所有问题的根源,在于他退学后,没有机会再跟同龄的孩子混在一块。阿弟过早的接触到本不该他了解的一些事情,促使他开始毫无根据的幻想,最后在他的心里,形成了坚定而错误的价值观。”他说。

他继续说:“人为什么要读书?为什么要在学校的集体环境中受教育?因为环境本身就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教育在里面,而多读书可以使得我们看待事情,从多个角度去思考,所思考的事情有相对合理的经验可以参考。”

他上高中读的是重点班,因为对学校住宿的不适应,他的成绩很不理想,在高二时被降到普通班。

这时他似乎开窍了,他认为自己应该主动去做一些事情。第一件事,他鼓起勇气去参与学校升旗手的竞选,结果他被选中了。因此,他开始变得有点自信。

他喜欢踢足球,所以他每天放学后,便厚着脸皮参与到别人的足球队伍中。渐渐的,他和班上喜欢踢足球的同学开始熟悉起来。他们放学后,一起踢球踢到天黑。

晚自习,对他来说,等于要面对一件被强迫执行的任务。他不再逃避,偶尔会去晚自习,但更多的时间,仍然浪费在阅览室。

他比高一时过得好一点。他的内心,不再那么纠结和痛苦。

“我有过自我调整的经历,”他说:“所以,我一直认为阿弟也可以调整过来。可事实是,阿弟不但没有调整过来,还越陷越深。”

阿弟生命的最后一两年,当了一名保安,工作十分清闲。在这一两年里,他因为犯病,中间又被丈人送进精神病院。

“我又去看他了,”他说:“在我眼里,阿弟真的跟正常人一样,说话的逻辑很清晰,行为也很正常。可是,为什么他会犯病?”

他一直想不明白,但有一个事实,是阿弟没有可交流的朋友和同学。

“青少年的成长阶段,离不开一群或几个要好的同学,彼此互相倾诉。”他说:“我高中虽然没有可谈心的同学,但是小学和初中的同学,在这个阶段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。每次周末回家,我们都会聚在一起,这让我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。”

他曾想过把阿弟单独带在身边,但阿弟曾经在他面前做过的事情,让他感到心有余悸。他担心,万一阿弟有什么闪失,怎么对丈人丈母交代?

“也许阿弟跟着我,情况会变得好一些。虽然我们年龄也有差距,但起码对他来说,还有一个人可以交谈。”他说。

一下子,阿弟从退学至今,五六年过去了。

这五六年里,发生的事情,就好像一场场噩梦,可最大的噩梦还没出现。

那天早晨,阿弟出去吃完早餐,带了点东西回来。

阿弟少有的问丈人,要不要吃点东西?丈人觉得意外,但他当时也不想吃东西,便说:“你自己吃,爸吃过早餐了。”

丈人离开家,出去散步。

一两个小时后,丈人回到家,发现阿弟不在。他的心里已经感觉到不好的事情在发生,于是便急忙出去找。

最后,他发现阿弟去跳江,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。

丈人回忆说:“他应该是在自己离开家后出去的,还叫了一辆出租车,很快到江边,然后就做了傻事。”

这不是阿弟第一次跳江。

他第一次跳江,是跟病友在一块。他们俩当时可能是在说着玩,结果阿弟真跳下江去。吓得病友急忙也跳下江,把阿弟拉起来,幸亏那时的水不深。

可这一次,阿弟跳下去,命真的没了。

“生命不能拿来开玩笑,”他说:“从阿弟第一次拿刀砍自己,就说明他真的有寻死的心,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想死,也许真实的原因说出来,并不是很严重的事情。”

他继续说:“往往一些小事,长久的挤压在心里,最后会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大事。”

阿弟的死,对妻子的家庭来说,是很大的打击,也是一种无奈的解脱。从阿弟退学以后,丈人丈母就没有过一天安宁的日子。

阿弟的成长之路,未能获得及时正确的引导,或者说有些决定没有坚定去执行,让他在不断的自我放纵中,最终迷失自我,走向绝路。
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”他说:“不过,我还是想强调,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丈人丈母,他们是很坚强的人。

对于阿弟带来的一次次打击,每次都当没事发生一样,选择原谅自己的孩子。他们对阿弟小时候,还抱有希望,后来发生过这些事情,他们只希望阿弟能活着。

丈人的身体不好,查出来是肝癌,到医院做过一次大手术。那时,阿弟正在精神病院里。不久,丈母的身体也查出来有问题,到医院做过一次小手术。那时,阿弟会去医院照顾她。

阿弟这辈子,没做过什么坏事,虽然他老是胡说要打死谁要干嘛,可实际上他只是沉浸在自我幻想的世界里。他除了在家里横,在外面的世界,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的存在去抗争过。

阿弟给家庭带来的,是近乎毁灭性的灾难。有段时间,他觉得丈人丈母有可能会先走一步,留下阿弟一人,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
可谁也没想到,阿弟孤零零的先去到另一个世界。

阿弟死后,他再想起阿弟时,似乎总看见阿弟孤零零的一人。

“其实,孤独不可怕。”他说:“每个人,在自己的成长道路,都是孤独的。我们遇到的困难,都只能依靠我们自己去解决。别人帮我们解决掉一次,下一次我们也会遇见同样的困难。”

阿弟始终是没有从自我纠结中,挣脱出来。这种心里深处的纠结,任何人都帮不了他。但是,环境和时间,可以让一个人逐渐的把问题解开。

阿弟如果不选择去死,在往后的时间里,他也能逐渐的恢复过来。

“也许,人活着,才是毫无道理可言的事情。”他说:“一个人活着,不需要任何理由,也不需要找任何借口,活着是生命本身。”

“阿弟走了一年了,”他说:“这一年,丈人丈母过来帮我们带孩子,孩子有时候问到,舅舅去哪了?老婆说,舅舅去当兵了。”

有关阿弟的一些事情,他就跟我讲到这里。

他继续抽着烟,从他吐出来的烟雾里,我似乎看见他身后还有很多事情要讲。我等待着,等待他开口,继续讲述他经历过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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